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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 今夜,朋友发来一篇文字,问我是否记得。我隐约记得,是我在2004年或2005年夏天写的。和现在一样的季节,潮湿而空虚的夏季,上空常常有大大小小的风暴经过。风云变幻,物转星移,有些东西永驻心中,有些却早已无影无踪。

        已经不是听黄家驹的时代了,如同已经不是跳MJ的时代。我已非那个轻狂少年,唱着不死理想。如今,靠近而立之年,也换了人生角色,心态老了,责任重了,却常常在夜里想起那些岁月。这个忧伤的年轻人呵,谁指引你的道路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  

        【旧文重温】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谁说梦想总在夏天悄然死亡

     
      事情总是很巧,巧得让人窒息。
      喝完最后一瓶酒,野鸡已经入睡,公鸡随而啼叫。我们在凌晨的赤沙街头,灯火不再辉煌,一种收场的意味无比清晰地摆在零乱的桌子上。这个村子城远离喧嚣的城市中心,却有着更加庸俗的喧嚣。
      包罗把所有的钱都放在桌子上,老板数了三遍后,找回一个硬币,面值一毛。
      那个硬币从阿东的手里传到大哲的手里,再到我的手里,闪着动人的光芒,指引着我们走向无尽空虚,走向所谓的彼岸。
      一个醉酒的男人躺在水沟边上,艰难而意犹未尽地翻动着他的身体。他模糊不清地哼唱着一段旋律,反反复复。
      我们蹲下来,俯身去听,竟然是《再见理想》的旋律,一起高呼Rock n’ Roll ...
      无语。一条狗从空旷的街上跑过,留下两声纵欲过多后的吠声。

      我们继续走。“扑通”一声,落水的声音在这时候响起,显得十分滑稽,似乎还带着某种隐隐约约的含义。我想,那个男人再哼一段叮嘱我跌到不应放弃,这个夜晚就更加意义深长了。
      暴雨总在黑夜的尽头来临,这个夏季,连续的暴雨和天文潮汛快把这座城市淹没了。有人在欢歌有人的哭泣,有人站在灾难的旋涡里渴望着命运的垂青,有人站在荣耀的顶端等待着一场救赎。
      我们在暴雨中找到了一丝快意,但高潮永远不会降临。
      女人在街上滑倒,是因为她在快速的跑动中踩到了那该死的西瓜皮,赤沙的西瓜小贩总是忘记把西瓜皮扫干净再收摊。
      该死。
      软弱无力的骂声在暴雨中显得特别渺小,她抬头看见我们,嘴上挂着一丝微笑,这微笑蒙娜丽莎有过,潘金莲也有过,林和街巷子里那些不年轻的小姐也曾拥有。
      “我不是小姐!收起你们的贼心。”她有点愤怒的喊。
      我们相视而笑,连暴雨有熄不了的非分之欲,我们仍然没有辜负先辈的教诲。当然,我们也表现得很规矩,这时候想象是最美好的。
      我们倦缩在超市的门前,她占据了另一边,形成对垒。我们抽起烟,大哲点燃一根,递给她,虽然是廉价的红双喜,但在这冷夜之夜,还有什么比一根烟更能温暖人心呢?
      一根烟燃尽,天就亮了,暴雨意外地急停,一片灿烂突如其来。
      我们一字排开站在街头,不善于排水的赤沙街道依然汹涌着。
      “我们唱一曲吧。”她建议。
      “唱什么呢?”
       独坐在路边街角,冷风吹醒,
       默默地伴着我的孤影,
       只想将吉他紧抱,诉出辛酸,
       就在这刻想起往事
         ……
       我们的歇斯底里,她的尖声高叫,极度不和谐的二声部合唱,响彻赤沙这个非凡早晨。
       这一天,630号。我们每年都想忘记这一天,停止歌唱,但每年都遇到另一个你,在唱着不死的理想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Tag:工作 时间

          三个月的新警培训以及十天的婚假,我已经离开工作岗位一百天了。今天是回来上班的第三天,昨天去大埔采访,一篇五千的通讯要完成,今天又接到一个任务,剪辑一个六分钟的片子,都是本周内完成的任务。

          今天下午特意请假在家里写稿。中午睡觉的时候,连续被三个电话骚扰,只是迷迷糊糊睡了一下下。三点钟起床,直到现在,稿子就写了一个标题和一句话,剩下的时间都是在假装冥思苦想。这糟糕的工作状态,真让人担忧。

         晚上要去见程伯,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去他家了,这次要带喜糖给他。

         我想,听听钟立风的歌,这个下午就过去了。可怕的时间啊。

  •       要回去上班了。又一次背起行囊,离开家乡,远走他方。我想,每个人都必须经历背井离乡的阶段,才更能体会成功的滋味。往后许多年间,我将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这样的情景,忧伤和喜悦参杂的情景。

          昨天和老爸聊了一个上午,这是我们这么多年来聊的最久的一次。我们就坐在阳台上聊着,话题涉及很多,又一次让我重温家族的经历。一直向好发展。穷苦和被压迫的岁月已经远去,我们一直紧握希望,追寻想要的生活。这一天不会遥远。

          两年的“潜龙勿用”,积蓄了一定力量。我想我应该进入一个新阶段了,新生活的是未知,全靠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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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  凌晨三点去接新娘,车队浩浩荡荡开过县城清晨宁静的大街。我手捧玫瑰花,和几个兄弟去敲新娘子的门,伴娘故意为难,让我唱歌,还要编歌词。小菜一碟,我们就唱那首我在马路边收到一分钱的歌,通不过,于是我们干脆就趁伴娘不注意,汹涌而入,终于顺利接到了我的新娘子。

         我的新娘子很漂亮,我的美人,我终于正式接她回家了。从县城到外罗镇,50多公里,期间还有一些有趣的风俗,都是为了这美好日子添加喜庆,姐妹兄弟们都很开心。当然我和新娘子更开心。

         先回老屋,告诉祖先我娶老婆啦。然后回到新屋,新娘子的婚纱很长,上楼梯时我帮了她很大忙,她还没感谢我呢。嘻嘻。

         十一点半开席。十点钟就陆续有亲戚朋友到了,场面主见热闹起来,也很混乱。老爸在应付着。

         开席后,来宾人数超出估计,又加了几桌,场面也越来越难控制。我什么都不能做,只好站在外面迎接宾客。很多朋友风尘仆仆赶来,酒席之后又要赶回去上班。酒席间,老爸带我们去各桌敬酒。很多亲戚朋友我都不认识,但都一些印象。随后的细节,不记述了,反正心情很激动。

        新娘子在催了,嘻嘻,洞房要紧。

  • Tag:结婚 喜酒

         下午,我和伴郎及几个兄弟一起上县城,外面回来的朋友们都陆续回到了,我们在你想食府吃饭,算是预热酒席。期间下起暴雨,足足持续了一个小时,家里也一样,搭好的帐篷被暴雨冲坏了,这让我们很担心,明天的天气如何,谁都悬着心。老爸打电话给我,语气中亦满是担忧。不过我觉得没什么,暴雨必将过去。

          一开始,包罗文定了一张大饭桌,但来的人超过预计,所以临时换成两张中桌,饭局耽误了一些时间才开始,大列哲因为太饿连续吃了五碗南瓜饭,连续上厕所几趟。席间,肥雷喝多了,中途就在那里装睡,其他人都还好,毕竟还要保存实力,明天再战。

          十一点钟回到家里。家里已经是一片忙碌了,因为下雨耽误了时间,所以要赶着把活干好。亲戚邻居们在帮忙,有些远房亲戚提前回到,也不休息了,直接过来聊天。大家心情都很好,暴雨已过,明天晴朗,希望还有彩虹。

         休息一下,三点多就要出发去接新娘了。婚礼就要正式开始了,有些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