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        晚上,跟老婆讨论如果我中了五百万的话题。她说,如果我中了五百万,第一买房,第二买车,第三老家的房子再加两层,第四……

            在她还没想好第四的时候,我说了一句:这些都不是中五百万才做的事情。

            老婆一脸疑惑地问:那什么才是你中了五百万之后要做的事情呢?

            我破天荒地说了一句胆大包天的话:如果我中了五百万,我首先要去包个二奶……

            然后,我就听到一阵河东狮吼式的咆哮,再然后,老婆在一番捶足顿胸之后,就睡觉去了,把电脑扔给我,好爽啊,终于又可以上网了。

           嘻嘻。

  •       老婆来了,我的单身日记也光荣地结束了。孩子已经七个月,正是在他妈妈肚子里的活跃期。

          今晚和老婆去超市,认真地买了一大堆东西之后,坐电梯下来,她竟然边看其他地方边踩到电梯上去,着实把旁边的吓出一身冷汗,下次再也不能让这个家伙单独行动了。

          孩子经常在他妈妈肚子里伸腿踢脚,很不老实。每次轮到我做胎教,我就会跟他说,嘿,伙计,早点睡啦,小心有熊猫眼哦。要么我就说,给我乖着点,出来后老爸带你去看变形金刚2。哈哈,我有时候确实很天才。

          这两个家伙,很有意思。

  • 父亲最近常打来电话。

         父亲的已到了知天命的年纪,而我也快到而立之年。参加工作之后,我每次回家都是匆匆几天,几乎每天早上,我都和父亲坐在阳台上聊天。聊我千里之外的工作和生活,聊他行走乡里田间的感受与见闻。二十多年没有什么共同话题的父子俩,这两年来常常聊得很投机。

    有时候,我隐约可以体会到父亲的心境,他内心的丰富与孤独。丰富是因为他最近几年都在潜心研究和实践风水学,阅读了大量的书籍,今年又开始研学《周易》。早年自己创业兴家的他,几乎没有接触过书籍,而现在已经是被邻乡近镇人所相信的先生。孤独是因为他的大儿子远在千里之外,他之心好友也都不居镇上,而妈妈只是一个农村妇女。家楼下是杂货铺,每天都有人用打麻将方式打发渔港小镇的无聊时光,父亲偶尔会坐在那里摸两圈,偶尔会和别人谈论一些话题,但这些都无法填充他内心的孤独。这一点,远在千里之外的儿子和他有同样感受,三流九教的朋友们,并不能抵达内心深处。读的书,听的音乐,看的电影,要走的路和思考的方式都难有共鸣,身出热闹之中的孤独感,有时变得很强烈。最近遇上一个朋友,聊得很投机,隐隐触摸到内心的荒芜。心里有惊喜的涟漪,却也很是伤感。

    记得我读初中时的某一天,我在路上遇见父亲,我远远地看到他走过来,我突然不由自主的愣在原地,因为我不知道和父亲说些什么。最后父亲走到我面前,我只说了一句:爸爸。父亲很快就从我身边走过了,我回头看父亲的背景,彷佛那是一个陌生人。常常想起这情景,常常对过往时光充满疑惑。

    我也即将成为父亲,我会成为一个孤独的人吗?

     

  •     今夜,朋友发来一篇文字,问我是否记得。我隐约记得,是我在2004年或2005年夏天写的。和现在一样的季节,潮湿而空虚的夏季,上空常常有大大小小的风暴经过。风云变幻,物转星移,有些东西永驻心中,有些却早已无影无踪。

        已经不是听黄家驹的时代了,如同已经不是跳MJ的时代。我已非那个轻狂少年,唱着不死理想。如今,靠近而立之年,也换了人生角色,心态老了,责任重了,却常常在夜里想起那些岁月。这个忧伤的年轻人呵,谁指引你的道路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  

        【旧文重温】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谁说梦想总在夏天悄然死亡

     
      事情总是很巧,巧得让人窒息。
      喝完最后一瓶酒,野鸡已经入睡,公鸡随而啼叫。我们在凌晨的赤沙街头,灯火不再辉煌,一种收场的意味无比清晰地摆在零乱的桌子上。这个村子城远离喧嚣的城市中心,却有着更加庸俗的喧嚣。
      包罗把所有的钱都放在桌子上,老板数了三遍后,找回一个硬币,面值一毛。
      那个硬币从阿东的手里传到大哲的手里,再到我的手里,闪着动人的光芒,指引着我们走向无尽空虚,走向所谓的彼岸。
      一个醉酒的男人躺在水沟边上,艰难而意犹未尽地翻动着他的身体。他模糊不清地哼唱着一段旋律,反反复复。
      我们蹲下来,俯身去听,竟然是《再见理想》的旋律,一起高呼Rock n’ Roll ...
      无语。一条狗从空旷的街上跑过,留下两声纵欲过多后的吠声。

      我们继续走。“扑通”一声,落水的声音在这时候响起,显得十分滑稽,似乎还带着某种隐隐约约的含义。我想,那个男人再哼一段叮嘱我跌到不应放弃,这个夜晚就更加意义深长了。
      暴雨总在黑夜的尽头来临,这个夏季,连续的暴雨和天文潮汛快把这座城市淹没了。有人在欢歌有人的哭泣,有人站在灾难的旋涡里渴望着命运的垂青,有人站在荣耀的顶端等待着一场救赎。
      我们在暴雨中找到了一丝快意,但高潮永远不会降临。
      女人在街上滑倒,是因为她在快速的跑动中踩到了那该死的西瓜皮,赤沙的西瓜小贩总是忘记把西瓜皮扫干净再收摊。
      该死。
      软弱无力的骂声在暴雨中显得特别渺小,她抬头看见我们,嘴上挂着一丝微笑,这微笑蒙娜丽莎有过,潘金莲也有过,林和街巷子里那些不年轻的小姐也曾拥有。
      “我不是小姐!收起你们的贼心。”她有点愤怒的喊。
      我们相视而笑,连暴雨有熄不了的非分之欲,我们仍然没有辜负先辈的教诲。当然,我们也表现得很规矩,这时候想象是最美好的。
      我们倦缩在超市的门前,她占据了另一边,形成对垒。我们抽起烟,大哲点燃一根,递给她,虽然是廉价的红双喜,但在这冷夜之夜,还有什么比一根烟更能温暖人心呢?
      一根烟燃尽,天就亮了,暴雨意外地急停,一片灿烂突如其来。
      我们一字排开站在街头,不善于排水的赤沙街道依然汹涌着。
      “我们唱一曲吧。”她建议。
      “唱什么呢?”
       独坐在路边街角,冷风吹醒,
       默默地伴着我的孤影,
       只想将吉他紧抱,诉出辛酸,
       就在这刻想起往事
         ……
       我们的歇斯底里,她的尖声高叫,极度不和谐的二声部合唱,响彻赤沙这个非凡早晨。
       这一天,630号。我们每年都想忘记这一天,停止歌唱,但每年都遇到另一个你,在唱着不死的理想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      三个月的新警培训以及十天的婚假,我已经离开工作岗位一百天了。今天是回来上班的第三天,昨天去大埔采访,一篇五千的通讯要完成,今天又接到一个任务,剪辑一个六分钟的片子,都是本周内完成的任务。

          今天下午特意请假在家里写稿。中午睡觉的时候,连续被三个电话骚扰,只是迷迷糊糊睡了一下下。三点钟起床,直到现在,稿子就写了一个标题和一句话,剩下的时间都是在假装冥思苦想。这糟糕的工作状态,真让人担忧。

         晚上要去见程伯,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去他家了,这次要带喜糖给他。

         我想,听听钟立风的歌,这个下午就过去了。可怕的时间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