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      摄影师陈怀恩执导的首部电影。影片中,有吴念真,有胡德夫,有黄健和,当然还有若隐若现的侯孝贤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 大学就要毕业的明相骑上自行车,独自一人展开七天六夜的单车环岛旅程。逆时针的环岛路线,东岸到西岸的逆风行,一路所遇见的人与景,交织相扣,谱出生命的和弦。
      他遇到了藉由影像制造梦想的工作者,专心一意的,想将太平洋的风捕捉入镜;在花莲海边遇见来自立陶宛的年轻女孩,她说她的国家没有山……;旅程中寂寞的时候,他在海边弹着吉他,伴着月色和海潮声,以大地为床,就地而眠;肚子饿的时候,和租游览车一边抗议工厂倒闭一边旅游的工厂女工分享便当;疲累的时候,他停驻外公外婆家,一声“阿公阿嬷”唤起许多人的童年往事和遗忘已久的血肉亲情……
      回到高雄,旅程结束,回忆却正要开始。12段精彩的偶遇,是明相难以忘怀的生命滋味。停好一路相随的单车,打开电脑,拿起吉他,明相轻轻地弹奏起属于他的生命练习曲。
      从第一天晚上说起,明相在太麻里的海边扎营,练习弹吉他,虽然他是个听障者,但依旧对声音有着无比的兴趣。
      次日清晨,他沿着台11线走,遇到来东海岸拍摄MV的一群人,他们记录下明相骑车的片段。而后,明相在北回归线地标处休息时,认识一名要去花莲看母亲的单车骑士,当晚明相住在骑士母亲家,他感受到这是个拆散的家庭,骑士母亲有着淡淡的哀愁。
      次日明相挑战以艰困著名的苏花公路,吃尽苦头,在中途汉本车站,遇到一名立陶宛女孩,独自旅行,女孩错过了去花莲的普通车,在明相的协助下,先北走再南下。也许因为语言不通,两人用笔谈,对于听障者而言,反而轻松自在。
      第四天的北海岸之旅,投宿位于海边的国小,感受到即将退休刘老师的照顾与鼓励。想弹吉他给老师听时,弦却断了。
      第五天,他沿着西岸,由北往南走,这儿上演着社会的变迁,一群失业女工在无奈中的喘息,藉着抗争租来的游览车,顺便旅游。同理喷画的少年的心情,交换各自工具,喷画、弹吉他,宣泄年轻的狂放。
      顺道去看看阿公阿妈,用过往不同的方式回到老家,明相读到过去家人的遭遇,那段因明相听障,全家陷入苦闷的历史。 而当下街坊邻居谈论最重要的话题,就是年度大事,白沙屯妈祖绕境。
      次日清晨,祖孙二人骑着铁马,参加庙会盛事。
      最后一天的旅程,不如想像中的顺利,他的老捷安特,在荒芜的飞沙,爆胎了。也许承蒙妈祖的庇荫,适时出现一名也在骑车环岛的中年男人,因着他的帮助,让明相得以完成旅行。而两人短暂的同行,也令男子忆起:与已故同窗相偕骑车的美好时光。
      候鸟返家,台西落日,预告了旅行终将结束。回到宿舍,收到MV拍摄小组,记录明相的片段。修好吉他,弹着练习曲,回忆这七天的旅行。
      第一天,他踩着南台湾沿岸美景到了台东,在太麻里,明相悄悄地发现,一位老人一生情感的纪录。胡德夫海边演唱《太平洋的风》,奏起这个故事旅行的开场。
      故事继续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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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 她在一群十几岁的小姑娘中,确实老了,33岁的丘索维金娜,她的身姿不再轻盈娉婷,她的手坚硬毛糙,她的脸轮廓分明且写满沧桑。这位参加过五届奥运会的“体操妈妈”,走上跳马赛场时,没有胭脂,没有眼影,也没有口红,是这满是90后的体操赛场的另类。

         一定还有人记得,十几年前她也是“霍尔金娜”式的体操玉女,着长辫子,深深的大眼睛,用迷人灿烂的微笑征服了整个沸腾的赛场。她从1989年就开始参加各种国际比赛,6次参加世锦赛,赢得7枚奖牌。

         1996年,丘索维金娜退役,结婚生子,儿子阿廖沙却不幸患上白血病,并不富裕的丘索维金娜和丈夫——一个摔跤运动员,卖掉房子和汽车,想尽办法给儿子看病。高昂的医药费,让这位27岁的母亲毅然选择了高龄复出。

          这一次,丘索维金娜不再是独联体的运动员,而是穿着乌兹别克斯坦的国家队队服。为了赚取奖金,为了参加更多的比赛,她把自己从“跳马”单项运动员变成了体操全能运动员。只要有参赛机会,她总会把4个项目全都报上。她不敢病,不敢伤,不敢退。医院、化疗、柴米油盐的忙碌,是她在体操之外的全部生活。

        现在,她代表德国队参加奥运会比赛。

        在北京的赛场上,她整套动作一气呵成,没有任何花花哨哨。最后,她挺直带着伤痛的背,举高双手,仰起脖子,谢幕。观众席上响起雷鸣般的掌声。

  •      这湖北汉子,终于站在奥运会体操全体的最高领奖台上,威风四面,因为他实力超群。

         2000年在悉尼屈居阿莫涅之后,因初出茅庐的他还未具备超越巅峰的实力,2004年的雅典,他和保罗汉姆都失误,而他却与金牌失之交臂,委屈的泪,见证了这位全能王的诞生。如今,他在爱琴海边洒下的泪水还未风干,单杠上摔下来的情景依稀可见,这些将永远隐去,他在国家体育馆展翅的风姿,技惊四座的表演,他的自信和霸气,将是我们往后对他的印象。八年风雨彩虹,并非一朝能体味。

        祝福杨威,即将到来的新婚。幸福,是所有人的渴望。

       

  •      在体操女团的最高领奖台上,中国队的六朵小金花,她们的笑容无比灿烂。她们的自信,她们的技艺,她们的泪水,都非常珍贵。

         程菲,何可欣,杨伊琳,李珊珊,江钰源,邓琳琳。

    小姑娘和她们的教练。

    赛后,可爱的邓琳琳拥抱教练陆善真。

    江钰源的甜美笑容。

    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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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十年前,1998年的今天,在中国大陆最南端的小县城徐闻,我读初二。在学校阅读室里,我充分发挥聪明才智,把当期的《音乐生活报》偷出来,因为,这期报纸上有一个“超越彼岸”的专题版面。在校门外的打字复印店里,我把这个版面复印十几份,送给那些喜欢家驹和BEYOND乐队的朋友,或者陌生人。至今,这份报纸仍在我最常用的抽屉里。

    那个时候,这个举动没有让人感觉有太大的异常。在我读小学五年级的时候,渔镇上的大部分男孩,都成为BEYOND的歌迷。在潮湿而带有鱼腥味的青石路上,少年们总是歇斯底里地吼着《海阔天空》: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,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,背弃了理想,谁人都可以,哪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……

    我们当时并不理解歌词的意义,粤语的发音亦并不正确,但是少年们总是不需要缘由地喜欢甚至热爱上一样东西。就像少年们喜欢沿着海岸线远走,总要走到天际,看彼岸是什么样子,但路徒总是遥远漫长,而且永无边际,少年们的每次远行,总是失望而归。我们总是在晚霞消失之后匆匆赶回来,退潮后的沙滩上,留下一串串满怀心事的足印,那是少年们的梦想。那时候的我们,没有想到这辈子会离开渔镇,到一个个陌生的地方生活,这些地方,并不是少年时代的彼岸。

    在小县城的学校里,几个从渔镇出来的四个少年,因为喜爱BEYOND而迷上吉他。学了几个和弦,会弹几段旋律之后,我们组了一个乐队,主要是为了自娱自乐和引起女孩子的注意,后来我们终于可以在学校的晚上上表演,只是分别在不同的学校,唱不同的歌曲。那时候,我们只会简单地弹唱BEYOND的歌,而这也是在当时弹吉他的人中,最流行的歌曲。之后,是一起踢球,一起半夜爬墙看世界杯,一起看通宵电影,一起体验人生中的第一次“二楼后座”。这也许是典型的南方小县城少年成长的过程,只是时隔多年,回忆这些经历,滋味无常。

    这一年,是家驹逝世五周年,BEYOND乐队成立十五周年。这一年,遇到她,我是恋爱中的少年。

    五年前,2003年的今天,广州,我大学一年级。终于,当年的渔镇少年都离开渔镇,来到大都市,数不清的高楼大厦,分不清方向的十字路口,看不懂的人们脸上的表情。在一个叫赤沙村的城市郊区,我们醉倒在夏季雨天凌晨空旷而湿热的街头,看到两个中年男人抢走一个女人的手提包,她应该是刚下班的小姐,歹徒开走的摩托车的声音,撕裂城市凌晨的寂静,小姐无奈的喊声,被一种安静掩盖,变得悄无声息。“多少次,迎着冷眼与嘲笑,从未放弃过心中的理想,一刹那恍惚,若有所失的感觉,不知不觉已变淡……”唱着《海阔天空》,我们走在城市的凌晨,不知道太阳何时升起。这一年的11月,“BEYOND超越BEYOND”演唱会在我们学校旁边的天河体育中心举行,票价很贵,我们先是在体育唱外面听,后来随人流挤进场内,看不清家强、贯中和世荣的脸,忘记跟着唱了几首歌,我们的声音被淹没在合唱声中,我们听不清自己的声音,只记得演唱会结束后,很多喜欢BEYOND的人仍逗留在体育场外,一遍一遍地唱着,不相识的人,因为熟悉的歌曲,彷如知心好友。

    大学里,我满怀理想向前冲,被嘲笑,受冷眼,挫折的感觉如歌中所唱。仍然自由自我,永远高唱我歌。渔镇少年深知世道艰辛,也常会误入歧途,但总深信天道酬勤,从不因暂时的失败而停下前行的脚步。和挚友创办体通社,是我大学四年中唯一有成就感的事情,为理想努力的岁月,是光辉岁月。

    一年前的今天,我刚刚毕业离开校园,要去哪里?要干什么?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,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,背弃了理想,谁人都可以,哪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……

    现在我居住在粤东的一座小城市里,并且即将成为一名公务员,看似安定下来了,但人生在世犹如浮萍,谁能确定安定的概念呢?

    今年是家驹逝世十五周年。他的音乐,曾伴我度过无数彷徨与无奈,欢喜和悲伤。随世而变的我们,坚信这音乐永不会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