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我在很认真的思考一个问题,该不该卖热水器。这几天快把我冻成冰冻盐焗鸡,他奶奶的。

    告诉你,我是认真的。

     

  • 过年了,打飞机回家吧

     

    老王终于拥有自己的房子了,非常高兴。乔迁之日,兄弟们都喝多了,老王送大家下楼,走完七层楼,恍如走过了八年时光。这位《青年作家》创办者从麻布岗来到梅城,在此成家立业,并即将传宗接代。

    歌里唱着:千万盏灯亮起来,何处是我家。我想起八年前,几个少年从那个小渔镇出来,带着梦想,一步一步走向更宽广的世界,天南地北地闯荡,成了没有目的地的旅人。家在何处?在来处,还是在更远的远方,望着烈日,摸摸粗糙的肌肤,人在江湖飘,答案在风里飘。

    转眼间,冬至已经到了。这个温暖的词,预示着寒冬即将到来,新年也步步逼近。每年这个时候,漂浮在外的人都开始盘算着回家的旅程。包罗兄弟在QQ里说,前今天他目睹了一场火灾,生与死的距离有时就只有一两米。火灾让这位蜗居东莞的兄弟颇有感触,他说今年一定要回家过年,要烧香拜神求平安。

    七七刚辞掉了她那份放牛的工作,我想不明白这个黑龙江姑娘怎么会跑到西安去,以为她辞了工作之后,会打道回黑龙江或重返广州,但她却说,下一站去哪里,鬼才知道呢。又是一个人在江湖飘,答案风里飘。七七姑娘的消息让我想起另一个人。

    2004年的这个时候,因为《新闻采访》的期末考试要完成一个与体育有关的采访,而我正在为此发愁时,遇到了一个从黑龙江佳木斯骑自行车到广州的老人,毫无疑问,他光荣地成为我的采访对象。这位六十多岁的老人于当年年初从佳木斯出发,穿过北京,跨过黄河长江,一直南下,到达广州时,他的纪念本上已经盖满了各个地方邮局与体育局的印章,有省府城市的,有小镇的,见证着他经过的地方。我请他到学校里吃饭,到宿舍里过夜,并找来他的老乡七七姑娘一起聊天。他跟我们说的伟大而几乎疯狂的计划,他将继续南下,从徐闻进海南岛,然后折回,继续向西北进军,希望第二天夏天的时候进入西藏,2008年到达北京。他也想过也许会失败,“一路上我都已经做好准备,在哪里死了,就在那里结束了。”他笑着说。第二天清晨,老人出发了,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广州大道北的车流中,但我一直没有忘记他。第二年第三年,

  •     被大水淹过的松口,看不到“归来不看州”的景象了。明清老街上到处都是洪水浸过的痕迹,昔日繁华不再,只剩臭味懒猫和不年轻的“小姐”。

    王老板伉丽 龙老板伉丽 呵呵呵......

  •   昨晚一大帮人喝酒至凌晨两点,晕头转向,今天剪片子忙了一天,头昏脑涨。不过好消息终于来了,未来已有所定。 为生活,把以前稿子都揪出来,发现两年前的自己,那时候,我还是一个经常写小说的家伙,而今这家伙肚子都大了。 

      遗失秘密的年代

    一:
        Sometimes feel so happy
        Sometimes feel so sad
       
        我最后剃了光头——和马耶可夫斯基一样剃了光头。我走在小镇落陌的街上,寻找着诗人别处的生活......
        四面八方的座椅汹涌中,我忽然觉得自己如同一只蚂蚁被淹没在散场的声色里,电影结束了,诗歌枯萎了,鸡毛飞满了天空,人们带着各种各样的心情离开。
        我点一支烟,在座位上等待人们的散去,这个冬天以来,我已经是第七次一个人看电影了。我的失眠症卷土重来,每个夜里,我的脑子里不停地沸腾着各种声音和色彩。
        清洁工开始清扫剧场,他戴着一顶奇怪的帽子,重复地哼着一段奇怪的旋律。他经过我的面前时停了一下,他看了我一下,说,先生,戏散了。我走出了剧场,寒风扑面而来,路上几乎没有人了,我从一盏盏疲倦的路灯下走过,我清楚地听见自己的脚步声,如同在每个夜里,卫生间里的滴水声在我没有倦意的睡眠中忽远忽近。
        充满异味的楼梯,短路的电灯炮忽明忽暗,三楼的夫妇又在重复着他们长久不变的吵架,我总是找不到我的钥匙,走廊的第三个花盆或者第四个花盆的下面,但我总是记不住。老太太像幽灵一样从门缝里伸出头,她说,明天,他就回来了,你可要早起哦。我说,嗯。老太太已经看不清自己的样子了,但她的回忆却依然清晰。她总是站在楼道跟别人说些奇怪的话,然后自言自语地离开。
        《城堡》已经看到了最后一页,冬天也快要过去了,老太太的情人还未回来,我的失眠越来越严重。
    楼上的广播里播放着电台的早间新闻,老太太们已经在院子练太极了。
        早晨的阳光像牛奶一样温和柔软,送酸奶的男人在铁门外喊酸奶到了,小孩们陆续下楼,唱着欢快的儿歌。我回到床上,放着THE REDIO的音乐,睡意这时候才汹涌而来。
        常常想起多年前有人对我说过的一句话:不喜不悲。就像一道禅语,但说话的人只是一个酿酒买酒的人,他常年守在那个青石房间里,对酒的度数特别在意。我离开那个小镇已经有很长的一段岁月了,充满着鱼腥味道的街道和潮湿而干净的空气如同远处的风景,忧伤和明媚地站着。

     

     
  •       才周一,就想着周末了。可以在午后晒太阳,踢一场球,亲自下厨,通宵阅读。不过现在离周末还有四天,日子似乎过得很慢,又好像过得飞快,转眼间,我已经工作四个月了。

          上上周末,一帮人去梅江边玩,龙主编挥铲,我舞锄,唐警官亲自建灶炉。烤番薯,弄化鸡,也就是黄泥煨鸡,非常美味,十分可乐。

          相传明末清初时,常熟虞山麓有一叫化偶得一鸡,苦无炊具、调料,无奈,宰杀去脏后,带毛涂泥,放入柴火堆中煨烤,熟后敲去泥壳,鸡毛随壳而脱,香气四溢。

          这个周末做啥子呢?确实是个大问题。